第(3/3)页 詹姆斯周身炸出音障气浪,一拳将达尔文轰倒在地,门板一样还覆盖着厚重角质层甲胄的胸膛深深凹陷下去,蛛网般寸寸皲裂开来,血液喷溅而出。 可达尔文化作的怪物,仍旧在不断狂乱嘶嚎着挣扎起身。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只能吩咐道:“艾瑞克,捆起来。” 几十枚振金打造的梭镖扭曲串联成青黑色的锁链,游蛇般刺向挣扎着爬起的人形巨兽,五花大绑,牢牢锁扣住。 即便达尔文此时可能有着当日硬抗大型客机的上百吨巨力,也无法挣脱振金凝成的锁链。 “把他丢上‘狼座,号,亚历克斯你先开回老宅,你们俩跟我再走一趟。” “老爹,咱们还要去哪?” 艾瑞克以为其他任务是由狼群和史蒂夫他们完成的,没想到还有下一站。 詹姆斯看向西北方向,轻轻道: “白宫”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 埃德温·帕特里奇参议员刚刚满足了从女儿家探亲回来的夫人,这个岁数想要再活动活动身子骨,得攒几个月才能来一次。 不过也许是最近自己提出的“觉醒”提案受到了重大的关注,又加上变种人果然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风波。 一时间巨大的政治资本和关注度让这位头发已经花白的参议员先生,不由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。 下楼来到厨房间取了瓶威士忌,帕特里奇这次选了十五到二十年份的,果然口感好了许多。 “老天!是您来了…这可真是…我岁数不小,您能不能别老这样…” 帕特里奇穿着天蓝色的睡袍,手中的酒杯差点脱 手,左手抚着砰砰乱跳的心脏,向落地玻璃窗前,静静坐着男人发着牢骚。 “我觉得总该让你在临走前享受一次,所以没有打扰。” 男人的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,月光映出他黑色的长发和雄壮的身影,金属左臂隐隐泛着幽光。 “临走?那位先生有什么吩咐?是不是因为肯尼迪的事情…希望我进入新政府内阁!鄙人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,如果豪利特先生肯支持的话,后面我还能试着再进一步……” 巴基从圈椅上站起身,他的后背和肩膀宽阔的过分,缓缓走到了参议员先生面前,“温柔”的伸出合金左臂,一把掐住帕特里奇细长的脖颈。 将这个没有几两肉的中年男人轻巧的提溜在半空,看着他鼻翼努力忽闪,褶皱的老脸变成猪肝色。 “豪利特先生对你的工作很满意,他奖励你去,极乐世界。” 嘎嘣。 引动起汹涌政治浪潮的“觉醒计划”提议者,参议员帕特里奇,颈骨被捏的粉碎瘫倒在橡木地板上,眼中还存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惧。 巴基看了眼客厅摇摆的古董座钟,算算时间刚刚好,他还有一站要走。 ……… 罗杰斯夫妇两人是和煦的敲开原战略科学军团纽约分部局长,罗杰·杜力的家门的。 杜力看着再熟悉不过的两张面孔,唯一庆幸的是自己的妻儿们今天都不在家。 “卡特小姐,你变化很大。” “是罗杰斯夫人,你的变化也很大,局长先生。” 佩吉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她不仅容貌和年轻时一般,更是因为血清的改造身高体型都大了一圈,倒是配上高大强壮的史蒂夫显得刚刚好。 ““叛国者“,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么,豪利特这是狗急跳墙了,他再势大,能拧的过联邦政府这架全世界最可怕的机器?” “杜力局长。” 史蒂夫富有磁性的嗓音沉静的说道:“你有一些错漏,我们不是在与美利坚政府较劲。” 罗杰·杜力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这个十多年过去依旧俊朗英俊,有着最典型美利坚男人完美样貌的罗杰斯队长,他不太明白,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误会可言。 “…我们要扭转的是整个世界的意志,可惜你看不到,这会让你带着无知的嗤笑离开。” “嗬!你们——” 噗通… 杜力的脑袋突然砸在了桌子上,额头深深嵌入了一颗小指长短的银色子弹,佩吉无辜的看了眼史蒂夫,她只是用劲力从指尖弹出了这枚艾德曼合金子弹。 “别这样看我,我厌恶他的夸夸其谈很久了,而且那副自大到极点的嘴脸,一次也不想再看到。” 史蒂夫看着夫人满意的把子弹从杜力的头上摘下,在他的脸上擦了擦,无奈的叹了口气: “主要是这一晚上就没事可做了,老师只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个目标,他还是担心我对这种行动有抵触。” “是啊…这种事情先生喜欢交给巴基,他经常被私下安排任务,胡佛也给他了。” 史蒂夫眼睛闪了闪,试探道:“要不…咱们去找巴基?你肯定知道那边的情报。” 夫妇二人彼此对望一眼,同时笑了起来。 直到今天才知晓詹姆斯全部计划的他们,对明天太阳再度升起后的世界, 充满了期待。 ……… 十多位冬狼,还有一百多个堪称兵王和顶尖杀手的“狼群”战士,每人都拿到了一到两个名字,他们在“狼灾”计划开启的长夜里,奔赴向美利坚的各个城市。 国会参众议员、政府***、法官、甚至是军官将领… 在詹姆斯抛出的诱饵“觉醒计划”之下,一切对变种人和超凡力量抱有敌视和控制态度的美利坚权力高层,全部 进入了一份漆黑的名单里。 华盛顿、纽约、芝加哥、洛杉矶…… 美利坚的各大城市,各个州,不论这份名单最后记下的人身处何地,都再也无法见到明日的晨光。 从荒原上奔涌而出的狼潮,会吃掉每一只流露出抗拒神色的羊羔,就如一百多年前加拿大埃德蒙德有过的,一夜“狼祸”。 而此刻,天光微微发亮,第一缕朝阳照射在白宫的圆顶上。 冬日里晨起的薄雾还有些霜寒,詹姆斯·豪利特站在白宫的镂花铁门前,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来时的景象。 这座纯白的总统府邸,百年来好像一点都未曾改变过。 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。 wap. /132/132592/31005064.html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