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觉得不可思议,视线又从香灰炉上转移到了四周。 大厅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的印象主义的画作,空间扭曲混乱,给人的感受压抑。一楼总体布局也几乎以冷色调为主,灰黑白三色充斥。 我拿起沙发上的抱枕,检查沙发上的坐垫。手指相捻,我从沙发的缝隙里拿出了一条长达二十厘米的头发。 之前线人给我看过虞俞的照片,虞俞长相温婉淡雅,留着一头长长的卷发,这种长度的头发绝对不会是她的。 亦或者说,这更像是男人的头发。 我仔细观察着那根头发,发现它居然有半截呈白色。难不成……当初线人和我说的都是真的? 我的记忆往回溯,隐约记起我居住在四合院的童年时期。 那时候楚庭那户人家刚搬到巷子里,有关楚庭养母作风不检点的流言已经如鬼魅般不知不觉流传了出来。 我第二次与楚庭见面时,他在买桂花糕,奶奶远远落在我身后,可我仍听清楚了奶奶的嘀咕:“挺好的一个男娃娃,就是不知道为何摊上了这样一个母亲。” 现在想想,一切原来早有迹可寻。 螺旋楼梯往上走,左转第一间房便是卧室。 卧室里摆设简单,家具很少,竞有种空荡荡、冷清的感觉。房间里的色调仍以灰黑白三色为主,压抑感也越来越强。 我往床边的桌子里的抽屉翻了翻,里面虽然放了许多份文件,可都是资金交易往来的账单。 让我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的却是,为什么每隔半年,虞俞就要给一个固定账户转去十万块钱? 我再细翻,发现近几年来虞俞给这个账户转钱越来越频繁,而且数额也越来越大。我干脆用手机拍了照,留了底。 第二间房是虞俞的衣帽间,一打开衣柜,我便像一头扎入了灰黑的海洋中。 那些老旧过时的款式设计,我完全想象不到风韵犹存的虞俞穿上会被掩了几分姿色。 这座房子,这些衣服,都像禁锢了一个疲惫、乏味的灵魂,随即又将它早早催残。 我随便翻着衣柜,手像突然碰到一个隆起的开关,硌得掌心生硬。 衣服堆被我扒拉开,原来里面真的藏着一个开关!开关按下,衣架的伸缩杆自动往两旁缩去,露出一个新柜子。 而这个柜子里装的衣服色彩缤纷,大红大紫。更多的衣服居然还是暴露的吊带裙与撩拨心思重的睡裙。 在角落里还塞着一盒刚拆封不久的草莓果味的杜蕾斯。 我倒是想知道,这么多年来楚庭真的对自己养母的生活作风一无所知吗? 杜蕾斯的旁边还放着一部黑色手机,手机没设置锁屏密码,我手指向上滑拨开屏幕,正进入一个微信的聊天界面。 虞俞给对方留的备注是“clj”,两人聊天的话语十足暧昧,兼以“宝贝”互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