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姣姣回想了一遍晚上发生的事情,这个愣小子风幕,是最有可能不知道狐影要谋杀自己。 不过她仍旧不敢大意,先捏了一把碎石子捏在手里当武器。才慢慢的朝风幕的方向游了过去。 “风幕!风幕!”陈姣姣像个蝉蛹一样,手脚都快活动不开了。她趴在水榭边叫风幕。 风幕猛地从睡梦中惊醒:“谁?是谁在叫我?” “我,陈姣姣,我在水里。”有几道绳索勒紧了陈姣姣的脖子,她用手去扯,虽能扯开一些,但是后颈却被绳索磨出了血痕。 她的处境从未这般艰难过。 “陈老板?你怎么掉到水里去了?”风幕借着水榭昏暗的灯光,终于看清了陈姣姣的面容。 陈姣姣仔细的观察他的神态,她不能再信错人了。发现他眼神澄净,神情坦然。而且在发现陈姣姣的第一时间,就毫无防备的冲到了陈姣姣面前。如此不设防,定不是演的。 “我闲极无聊,想收网抓鱼,结果不慎掉到湖里去了,还被这网缠住了,你能帮我把这些网线斩断吗?”陈姣姣举了举双手,手腕胳膊全都缠满了乌黑的线。连脖子和头上都缠满了细长的线。 “噗——”风幕没忍住,噗嗤一口笑出了声。 陈姣姣只能尴尬的陪着他一起笑。 “对不起,陈老板,实在是你的样子太好笑了……”风幕自觉无礼,拼命的忍着不笑出声。 陈姣姣暗中观察着他的神情,试着把身上一部分松泛的绳索甩上了水榭。 风幕挥剑就砍,绳索应声而断。 陈姣姣感觉身上一松,手脚能自由活动了。而且她发现这些绳索离开水面后,就不能再主动往她身上缠了。 她双手一撑,从水里一跃而出,坐到了水榭边。 风幕又是几刀下去,陈姣姣身上的绳索全都断了。那些绳索很快便沉入水底,不见了踪影。 陈姣姣穿着单衣,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水浸透了。风幕年纪不大,未经人事,转脸看到她波涛汹涌的身材,脸一下就红透了。 陈姣姣也是个不正经的,见他这样,挑眉问他:“你不会没见过女人穿这么少吧?这叫湿身诱惑,懂了吗?” 风幕把脸转到一边,羞的不敢抬头。 陈姣姣还挺感谢他的,不再逗他:“今晚谢谢你帮我斩断了……鱼网,这个恩情我记下了。” “你要去哪?”风幕一惊,抬头问她。 陈姣姣看他脸红红的,怯怯的盯着自己,忍不住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:“当然是去找国师大人共度良宵,这长夜漫漫,我一个人无法安睡。” 风幕就像听到了什么污秽的脏话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一步一步的退到柱子后面躲了起来,再不过问陈姣姣的事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