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大男人哭的鼻涕眼泪糊一脸,实在难看。 贺鹭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屠锐臣,浅棕色的眸冷的让人打寒战。 这时,屠九延从一辆车上跳下来,几步上前握住屠锐臣的胳膊,咬牙道:“大哥,你起来!” 屠锐臣这样做,无疑是把屠家的尊严放在贺鹭城的脚下任他踩,屠九延接受不了! “不!不行!我不能坐牢!”屠锐臣推开屠九延,继续恳求贺鹭城,“贺总,求您了!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 屠九延双目刺裂,一抬头对上贺鹭城冷漠的眼神,双手在身侧攥紧成拳。 此时角落里,目睹了这一切的小男孩咬了咬嘴唇,滑动轮椅离开。 酒店房间。 温姣刚醒,屠遇正好进来。 “宝贝?” 屠遇滑动轮椅到床边,苍白的小脸写满了纠结。 温姣见状,顾不上自己身体不适,握住他冰凉的小手,柔声问:“宝贝,怎么了?” 屠遇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低声说:“妈咪,你能让爹地放过屠家么?” “爹地?你说——贺鹭城?”温姣先吃惊于儿子的称呼,后又吃惊于儿子话里表达的意思:“他对屠家做什么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