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了……我昏迷了足足七天。这七天里,足够发生很多事了……帝都那边情况如何?还有于卓诚,他可解决了谢云衍?” 姜南微一句一句追问。 慕寒渊轻叹一口气:“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?我原是想着,等你再休养几日,再将这些事说与你听的。” “现在就说。不然我今晚,只怕连觉都睡不好了。” - 这几日间,发生的事情,其实并不少。 先说当初炸船事件。 当初渡船出发,是在午后。 于卓诚本想让这些人到了江中再动手,可那些船工等不及,当晚就对姜南微和慕寒渊下毒。 当时渡船并没有行驶太远,所以炸船之后,第二日一早,消息就传到了帝都。 锦绣阁的货船在江上炸裂沉船,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 周帝寿诞将近,闹出这样晦气的事情,对于家,对大皇子都没有任何好处。 再加上随船的人全部伤亡,无一人生还。 于卓诚知道魏家兄弟都在船上,自然也不敢让人查。 否则若真查出,是于家蓄意谋杀,在这个关节点上,只会让周帝更厌弃于家。 多番权衡之下,于卓诚最终决定花点钱息事宁人。 跑江的船工,跟江湖上奔波的一样,都是刀口上过日子,随时可能出事。 那些船工的家人们早有心理准备,再加上于家给的银子实在太多,这件事也就顺利压了下去。 再就是沈行舟。 当初孙掌事承诺,等事成,可以用锦绣阁的船只送兄弟二人回姜之后,姜南微和慕寒渊就做好了他们会在船上下手的准备。 所以自那时起,就让沈行舟凭借这两个月以来,在大周商户间打通的关系,借了大户郑家的船只,为他单独跑一趟运货。 事发当日,明河和沈行舟就在元江之上。 看到飞鸽传书,二人便迷晕了船上的郑家船工,然后用自己人,一路航行赶来。 先是救下了慕寒渊,再之后就是姜南微。 “听明河说,当初沈九郎不见你誓不离开,好在最后及时将你找到,他这才赶在那些船工醒来之前将一切恢复原样。” “自那之后,我们便分成两路行动。” “一路,是沈九郎那边。他如常回到帝都,继续做商户,因为当晚和锦绣阁的船同在一条江上,所以免不了被盘问。但根据沈九郎的来信看,他一切都对答如流。毕竟郑家的船距离锦绣阁‘甚远’,事发之时,只看到火苗,听到巨响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所以你也不必太担心沈九郎那边。他是个聪明人,不会让自己涉险的。” “另一边,就是咱们这里了。为了避开众人耳目,也防止于卓诚不见尸首不死心,我让明河传来了所有暗中保护的人,扮成随少爷陪着少奶奶外出求药的家丁,包下了锦州城的一座院子。” “锦州距离出事的海州有些远,又是于卓诚的老家,不管是于情于理,还是灯下黑,他都不可能发现我们。” “当然了,这七日下来,事实也的确如此——所以我说,让你安心在在这里安心休息,不要老是再为这些事操劳。” 说完这些话,慕寒渊帮姜南微盖好被子,又仔细掖了掖被角。 “南地不比北地,这边潮湿一些,而且如今已经到了秋末,晚上更冷,仔细着凉。” 瞅着慕寒渊这小意温存的细致模样,姜南微含笑点了点头。 许是鬼门关走了一遭,如今再看慕寒渊,再接受他的好,对姜南微来说,再也没有以前那般拘束。 人生在世,须臾转瞬。 语气瞻前顾后,倒不如及时怜取眼前人。 勇敢面对自己的真心,正视自己的感情。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,那么复杂。 - 慕寒渊不知姜南微心中这翻天覆地的变化,话题一转,继续说那夜之后的事。 大皇子被解了禁足,二皇子那边自然不依。 于家出了这样的事情,二皇子一脉很快开始挑拨,撺掇不少船工的家眷闹事。 不闹有钱拿,闹了会有更多的银子拿,一时之间,朝中乌烟瘴气,纷扰不断。 “于家和盛家斗起来,这就便宜了谢云衍这个夹缝中的渔翁。” “但我们此来的目的,就是断他臂膀,截他后路,又哪里容许他得了便宜?” “所以我让明河派人,传出消息,说柳程英正在赶回来的路上。于卓诚是个聪明人,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于是,于家主动让步,去找盛家,将谢云衍的事情告诉给盛家知晓。” 第(2/3)页